温馨提示:本站为狂欢票务官方授权演出订票中心,请放心购买。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演唱会

教育的真谛是什么?这位老师用十年时间给出最温暖的答案

发布时间:2026-01-02 14:32:28  浏览量:14

2015年秋天,李婉第一次来到甘肃陇南的这所山村小学支教。她是省城音乐学院的毕业生,原本只是想来体验一年生活,却没想到这一来,就改变了两个生命的轨迹。

学校条件比她想象的还要简陋。砖瓦房教室,坑洼不平的操场,全校只有六名老师,她却要负责所有年级的音乐课。但最让她揪心的,是孩子们的眼神——有些亮晶晶的,有些却蒙着一层灰。

周三下午,她给三年级上音乐课。教室里飘着《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旋律,孩子们跟着钢琴咿咿呀呀地唱。这时,李婉注意到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男孩。

男孩个头比同龄人瘦小,衣服明显不合身,袖口磨得发白。这倒没什么,山村孩子大多穿得朴素。可他那张小脸脏得几乎看不清五官,头发一绺一绺粘在额头上。更让李婉心里一紧的是,周围的孩子都和他保持着距离。

下课铃响了,孩子们涌出教室。那个男孩却慢吞吞地收拾着破旧的书包,动作小心翼翼。李婉走到他身边,弯下腰轻声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抬起头,眼睛在黑乎乎的小脸上显得特别亮。“老师,我叫山子。”声音细细的,带着山里孩子特有的口音。

“山子,你的脸怎么这么脏呀?回家没洗脸吗?”李婉尽量让语气轻松些。

山子眨眨眼,很自然地说:“老师,我家没镜子,我也不知道脸脏不脏。”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爸爸眼睛看不见,我自己打水费劲,就省着用。”

李婉愣住了。她听说过这里有些家庭困难,但没想到困难到这种程度。她摸了摸山子的头,头发油腻腻的触感让她心里发酸。“放学后留下来,老师帮你洗把脸,好不好?”

山子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那天放学后,李婉把山子带到教师宿舍。她打来温水,用自己带来的新毛巾给山子擦脸。第一盆水很快就变浑了,她又换了第二盆。足足洗了三遍,山子本来的样子才渐渐清晰。

洗干净的小脸有些苍白,下巴尖尖的,但五官很清秀。李婉又帮他梳了梳头发,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件带来的干净T恤给他换上。站在镜子前,山子盯着自己看了好久,伸手摸了摸镜面,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转过头问:“老师,这真的是我吗?”

“当然是你呀,我们山子本来就是个漂亮孩子。”李婉笑着说。

山子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但他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李婉心里不是滋味,便留他在宿舍吃晚饭。她煮了两包方便面,加了鸡蛋和青菜。山子吃得很香,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他说,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饭后,李婉决定送山子回家。山子领着她走了半小时山路,来到山坡上一处孤零零的土坯房前。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光线。炕上坐着个中年男人,眼睛茫然地望着前方——那是山子的父亲。

“爸,我们老师来了。”山子小声说。

男人朝声音方向转过头,含糊地打了招呼。李婉在屋里站了一会儿,眼睛才适应昏暗的光线。她看到除了一张炕、一个旧木箱、一口铁锅,家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墙上糊的报纸已经发黄剥落,屋顶还有漏雨的痕迹。

山子熟练地生火烧水,准备给父亲擦洗。李婉站在那儿,看着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做着本该大人做的活儿,心里像被什么揪住了。离开时,山子送她到路口,小手一直拉着她的衣角。

那一晚,李婉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山子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在她脑海里浮现。第二天,她找到校长,了解山子的情况。

校长叹了口气说,山子母亲在他三岁时就离家出走了,父亲前年在矿上干活时受伤失明,家里就靠低保和亲戚偶尔接济过活。村里人都劝山子别上学了,回家照顾父亲,但孩子自己坚持要来。

“这孩子聪明,学习一直不错,可惜了。”校长摇摇头。

李婉沉默了很久。那天下午,她又把山子叫到宿舍,直截了当地问:“山子,你愿不愿意搬到老师这里来住?老师可以照顾你,你也能继续上学。”

山子睁大眼睛,似乎没听懂。李婉又解释了一遍,山子才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我爸爸怎么办?我没钱给老师......”

“不要钱。”李婉打断他,“你爸爸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只要好好学习,就是对老师最好的回报。”

李婉找到山子的叔叔,说了自己的想法。叔叔起初很犹豫,觉得给老师添麻烦。但看到李婉态度坚决,又想到山子确实需要人照顾,最终同意了。至于山子的父亲,村里几个亲戚答应轮流照看,李婉也承诺每周带山子回去探望。

就这样,山子搬进了李婉的宿舍。李婉把房间隔出一小块地方,用帘子给山子做了个独立空间。她给山子买了新衣服、新书包、新文具,像对待自己弟弟一样照顾他。山子起初很拘谨,连喝水都小心翼翼,但李婉的耐心和温柔渐渐让他放松下来。

李婉很快发现,山子对音乐有着特别的敏感。一次音乐课上,她教孩子们打拍子,山子只听了一遍就能准确复述节奏。后来她试着教他认简谱,山子学得飞快,不出一个月就能看着谱子哼出旋律。

“山子,你想学乐器吗?”一天晚饭后,李婉问他。

山子眼睛亮了,但随即暗淡下来:“老师,乐器很贵吧?我不学也行。”

李婉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个周末,她坐了三小时车到县城,用自己的积蓄买了一把最便宜的二手小提琴。回学校的路上,她抱着琴盒,想象着山子看到它的表情。

果然,当山子打开琴盒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摸着光滑的琴身,手指轻轻拂过琴弦,听见那细微的振动声,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老师,这真的是给我的吗?”他哽咽着问。

“当然是给你的。”李婉把他搂进怀里,“不过咱们先说好,既然要学,就得认真学,不能半途而废。”

山子用力点头,眼泪滴在小提琴上。

从此,每天放学后,山子的琴声都会从教师宿舍飘出来。起初是锯木头般的声音,后来渐渐有了调子。李婉虽然不是专业小提琴老师,但乐理基础扎实,她就一边自学一边教山子。村里人起初不理解,觉得李老师是在浪费钱和时间,但看到山子一天天变得开朗自信,闲话也就渐渐少了。

一年支教期快结束时,李婉面临选择:回省城,还是留下来。家里人都催她回去,朋友也说她在山村耽误前程。那几天,李婉失眠了。她看着熟睡的山子,想起他刚来时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拉出完整旋律时兴奋的表情。

最终,她给学校递了申请,决定再留一年。然后是第三年,第四年......她成了这所山村小学正式的音乐老师,山子也从一个怯生生的孩子,长成了翩翩少年。

2025年夏天,高考成绩出来了。山子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上了西北民族大学音乐学院。通知书寄到学校那天,整个村子都轰动了——这是村里第一个考上音乐学院的孩子。

山子抓着通知书,一路狂奔到音乐教室。李婉正在整理乐谱,抬头看见气喘吁吁的山子,和他手里那个大大的信封。

“老师,我考上了!”山子声音颤抖,把通知书递过去。

李婉接过通知书,反复看了好几遍,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她抬起头,摸着山子的头:“老师就知道你能行,我们山子最棒了。”

山子的眼泪也涌了出来。他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李婉,把脸埋在她肩头,哽咽着喊了一声:“姐......谢谢你。”

李婉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山子抬起头,泪流满面:“老师,我可以叫你姐姐吗?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辍学了,更别说考上大学。你给了我希望,给了我家,我......”

话没说完,李婉已经把他搂进怀里,泣不成声:“傻孩子,当然可以。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弟弟了。”

窗外,夕阳把群山染成金黄色。教室里,师生相拥而泣,十年的点点滴滴在这一刻化作暖流,温暖了两颗曾经孤独的心。

李婉用她的善良和坚持,改写了一个孩子的命运。山子用他的努力和感恩,回报了这份无私的爱。这个故事也许普通,但正是这些普通人的善意,让世界变得不那么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