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火女歌手,却因“抢歌”被封杀,经历生死后,重新站起来了?
更新时间:2024-08-28 02:00 浏览量:121
1990年,广州电视台推荐当时广州的第一女歌手张咪参加央视举办的第四届青歌赛。
张咪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了总决赛。
正在她冲击冠军的时候,却收到了母亲病重的消息。
她跟节目组说要退赛,经纪人质问她:你退赛,母亲的病能好吗?如果可以,我赞同你。
张咪哭了。
她把母亲接到北京,一边治病一边参加比赛。
总决赛那天,张咪获得了冠军,全场都在为她鼓掌,张咪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她站在台上泪流满面。
那一天,她的母亲去世了。
她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潇洒的张咪,是从小苦到大的。
张咪很小的时候,父亲含冤入狱,母亲也被隔离起来。
大哥一人扛起养家的重担,靠砍树养活弟妹。
由于家庭特殊,张咪上学时备受歧视,没人愿意跟她成为好朋友。
张咪几乎每天放学回家都会哭。
张咪说自己小时候是又懦弱又胆小的姑娘。
长大一点,她爱上了唱歌,她和哥哥提出要去大城市学习唱歌的想法,哥哥犯了难。
挨家挨户借钱,最后也没借够生活费。
哥哥沮丧的回了家,她只能把这个愿望放在心底。
14岁那年,张咪给哥哥留下一张纸条,带着姥姥给的25块钱压岁钱,踏上了旅程。
她跑到内蒙古考艺校,在团里打零工。
几年之间,辗转了7个艺术团,打工挣钱,考入洛阳市歌舞团时,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乐团的乐手李宝建。
李宝建比她大二十岁,对她无微不至,这让从小缺失父爱的张咪心动不已,坠入爱河。
团领导非常反对,让张咪先搞好工作再考虑个人问题。
两人爱的火热,冲动之下双双辞职,结了婚,生下了女儿。
随着激情退出,两人的婚姻出现问题,女儿两岁时,两人离了婚。
一心想追求唱歌梦的张咪,考到了广州。
最初,因为不会说粤语,张咪只能到郊区唱歌,红火的地方基本上轮不到她。
有一天,她找到广州太平洋文艺团,进去就说:我要找团长。
接待的人问她:找团长干嘛?
她说:我会唱歌,我要唱给团长听。
1989年,张咪加入广州太平洋文艺团,这时她的人生真正迎来转机。
太平洋艺术团里出来了陈汝佳、火风等家喻户晓的明星。
那时候也是广州流行乐发展最快的时期。
张咪参加了全国十大歌手比赛获得了亚军,同年,为电视剧《公关小姐》献唱了主题曲《奉献》和《寻梦》。
一时名声大噪。
这一年,张咪发挥稳定,一跃成为了广州第一女歌手。
她长相大气,带着些异域风情,在当时算是一股清流。
1990年,在青歌赛上大展歌喉之后,更是成为了全国歌星。
那一年,全国刮起来“张咪风”,女生们都效仿张咪剪起了短发,“张咪头”成为一种时尚。
1991年、1992年,张咪连续两届登上春晚的舞台。
火爆的时候,商演不断,有时候一天要跑4场演出,每一场演出,最少也要七八千,最多的时候给到三万。
张咪还创下了7天连续演出27场的记录,当时无人超越。
每次演出完,都是张咪最头疼的时刻,热情的粉丝根本不允许她走,永远让多唱一首。
有时候甚至要假扮保洁阿姨,才能混出剧场。
当时张咪的商业价值可想而知,经纪公司开始不满足于只在演出上获取价值。
1991年,张咪出版了自传小说《偷哭的心》,成为中国第一个写自传的女艺人,也为之后的歌手明星做了示范。
还拍摄了电视剧《孤星》,成为首个将自己的故事搬上荧幕的歌手。
一时风头无两。
已经火遍全国的张咪,想再发行一首歌,巩固自己的地位。
她找来广州音乐人张全复和毕小世为自己量身定做一首歌曲。
两位音乐人合作下,创作了《蓝蓝的夜,蓝蓝的梦》。
张咪把这首歌唱得如痴如醉,理所当然的火了。
许多新生代歌手翻唱张咪的歌曲在歌厅讨碗饭吃,无可厚非。
有一位歌手,凭借自己柔情的嗓音把张咪的《蓝蓝的夜,蓝蓝的梦》唱出另一种风格,在歌厅大杀四方。
这位歌手就是毛宁。
毛宁当时也是小有名气,一首歌之后更是人气大涨。
90年代版权意识相对薄弱,歌手们的作品都互相传唱,有个不成文的说法,谁唱火了就是谁的。
1992年,毛宁被邀请带着《蓝蓝的夜,蓝蓝的梦》上春晚,这激怒了本就和毛宁有矛盾的张咪男友。
年底,张咪和毛宁在一次演出中相遇,张咪看到老朋友热情的打招呼,毛宁却说:别理我,你这个大傻帽。
张咪不明所以,愣在原地。
演出结束后,毛宁匆匆跑到张咪面前说:刚才是误会,在上海的时候有人挑拨,说你在背后骂我,我才情绪激动的。
两人说开后,还在一起演出。
可人红是非多,挑拨两人关系的言论越来越多,这让张咪男友越发不满。
因这首歌的版权问题,张咪男友暴打毛宁,矛盾激化。
之后所有舆论都偏向受伤的毛宁这边,给被卷入其中的张咪扣上了“抢歌”“独占”的帽子。
张咪百口莫辩。
巅峰的事业坠入低谷。
没有任何演出,作品不能出版,她成为了第一个被封杀的歌手。
她选择出走。
她说:那时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走。
合同停止了,男友也离开了她。
她辗转多个国家,一走就是五年。
这五年,她错过了发展的黄金期,她说:你不可能有工作机会的,你连语言都不通,驾照也没有,基本每到一个地方就是先学语言,那个心灵差距是巨大的。
1999年,张咪回到祖国,这时风头已经过去,她自己担任制作人发行了专辑《我是你的》。
她不再是之前青春的短发形象,一头长发,小麦色的皮肤,重重的眼影,看起来很有异国风情,那年和她一起奋斗的歌手都已功成名就,她的回归没有激起多大的风浪。
倒是贴上了“性感”的标签。
一次被邀请拍摄杂志,成片时,张咪发现自己的衣服被p掉了,好像没穿一样,她很生气,但是当时已经出刊了。
2003年,在一本杂志中,对张咪的描写更是让坐实了她的性感。
演唱事业不顺利,张咪转战模特行业。
在许多年轻人心里已经记住张咪的一直都是模特张咪,而不是歌手。
后来又因“诈骗门”事件,张咪的事业再次一落千丈。
虽然最后不予立案,可对张咪的影响没有消失。
就这样,张咪再次沉寂了。
再次听到张咪的消息是2019年。
2018年,张咪帮助丈夫的事业,在加拿大忙碌,最开始只是嗓子疼,扁桃体发炎,后来吞咽困难,只能喝牛奶和水。
去医院后,医院给出的诊断结果是肌肉咬合问题,开始针灸治疗。
8个月后依然不减好转,甚至更加严重。
张咪决定回国治疗,到了国内诊断出是扁桃体癌,耽误了最佳治疗期,被医生宣判死刑。
2019年,张咪为自己策划了葬礼,明艳的红裙,遗像是最漂亮的照片,她希望自己能把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人间。
化疗让她十分痛苦,头发大把的掉,皮肤也会掉,嘴巴张不开,体重从120斤掉到了90几斤。
那段时间,张咪每天都会梦到自己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台下人山人海,都在呼喊她的名字。
她说,那种感觉就好像随时可能过完一生。
大概一年后的一天,张咪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嘴可以微微张开,她赶紧点了个鸡蛋,把蛋清剥下来,小心翼翼的塞进嘴里,吞咽下去的那一刻,张咪哭了。
再次能吃东西的感觉太好了。
自那以后,张咪的心态好了很多,有时候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来来去去的人,他们有人坐着长途汽车来,说着听不懂的方言,有的带着行李在楼道里睡,为了排一个专家,排到几千号,看着他们张咪更坚定了治好的信念:这世界上,比我不容易的人太多了。
那段时间,张咪创作了一首歌叫《为了我爱的人》。
算是给自己的战歌。
经过三年多的抗争,张咪终于病情稳定。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她去做了一款适合自己的假发,买了喜欢的衣服,还挑了很多化妆品。
每次出门,张咪都把自己打扮的很好,不像是被病魔折磨过的样子。
几十年大起大落,曾经绝望过,可真正经历了生死。
回头发现,一切都是过往云烟。
真正拥有的,不是一方舞台不是一首歌也不是数不清的财富,而是此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