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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山词韵 当代新声——对话顾小英的元好问诗词音乐创作

发布时间:2025-12-30 19:24:35  浏览量:18

八百年前,金元文宗元好问以诗问情、以词载史,留下穿透时空的文学瑰宝;

今天,一位生长于同一片土地的音乐人,用旋律为遗山词魂注入当代呼吸。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忻州师范学院法律系党总支书记、山西省“杏花奖”获得者、二级演员、曲作者顾小英老师,走进她以音乐重构遗山词境的艺术世界,聆听古典文脉与当代创作的心灵共鸣。

缘起·我与遗山词的音乐相遇

Q

顾老师,您好!

A

主持人好!

Q

我们因《摸鱼儿·雁丘词》记住了元好问先生,他写得的姊妹篇《摸鱼儿·问莲根有丝多少》同样展现了超越生死的凄美爱情,令人十分感动。我得知您已经谱写了元好问的十八首诗词,还创作了三首,今年又举办了专场演唱会,这背后一定藏着特别的故事吧?请您给我们谈一谈您创作的初衷是什么?

A

其实这个创作的缘起,确实和我作为忻州人的这份乡土情结是分不开的。元好问先生是我们忻州这片土地上走出的文学巨匠,从小我们就听着“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的诗句长大,他的故事、他的才情,早已融入了我们忻州人的文化基因里。后来我成为了一名戏曲演员,在舞台上演绎过许多悲欢离合的剧目,也塑造了一些剧中人物,对文字背后的情感张力有了更深的体会。而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将遗山诗词谱曲的,还真有个起因:我记得那是23年底,学校的一次会议上,同事们谈起他们通过咱们电台“唱响忻州”播放的我创作的部分歌曲,我们科研部的曹建芳部长说:咱们学校有元好问文学研究,能否用音乐演唱的方式宣传宣传元好问?她这一说就激发了我,不由的想到当年姜育恒演唱的“梅花三弄”这首歌,有一句就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元好问先生的这句词太深入人心了,这是元好问的绝世词句。我当时就很激动,我说:我试试。会后,我就开始查阅有关元好问的相关资料,个人生平,越看越激动,越看越感动,随即就根据他的生平和文学贡献创作了一首歌词“遗山绝唱”,写下这首词后,心情难以平静,随即发给曹部长,曹部长让我们元好问研究所的陈龙副主任审核,陈老师又请教了元好问研究专家狄宝心教授,狄教授看了词后给修改了四个字,最后一句就是“凄唳殉情”,说其他词没问题,有专家给问诊把脉,让我就更有了艺术创作的底气,其实在写词的过程当中旋律已经在心头萦绕了,比如说我就想着说那个词:(唱词)“遗山书香,家在秀容,仕途坎坷,志在四方,一身傲骨,文思泉涌,以诗存史美名传扬……”所以说这首原创歌曲可以说是一气呵成。

Q

看来我们电台的“唱响忻州”节目,为您的元好问诗词谱曲也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了!

A

是的。

Q

您刚才哼唱的这首《遗山绝唱》,听众朋友们对它非常熟悉和喜爱的,确实开了一个不错的头,之后您便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元好问诗词创作了。

A

是的。从这之后,我每天翻阅有关元好问的相关资料,到我们学校图书馆元好问图书专栏借阅书籍,下载他的诗词作品,品读品鉴,读到他那首《临江仙·自洛阳往孟津道中作》,其中“今古北邙山下路,黄尘老尽英雄”一句,突然就像一道光击中了我,我猛然间就眼前出现了像:“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的这样波澜壮阔波涛汹涌的画面,那种历史的沧桑感、英雄末路的悲怆,还有对人生际遇的深刻叩问,让我瞬间觉得,这些文字不能只停留在纸面上,它们需要一种更直接、更能穿透人心的表达方式。我当时就想,戏曲的唱腔讲究是“依字行腔”,讲究情感的层层递进,而元好问的诗词本身就音韵和谐、意境深远,充满了音乐性,为什么不能用旋律让它们“活”起来呢?

Q

顾老师,我特别喜欢《点绛唇·十六芳年》当中的谱曲,您给我们大家现场哼唱一下,好吗?

A

(唱词)十六芳年,锦儿娇小琼儿秀。海棠红绉,恰到愁时候。天上歌声,未省人间有。休回首,渭城烟柳,肠断离亭酒......

Q

太美了!

A

谢谢!所以说,从最初的尝试性谱曲,到后来不断地去把自己喜欢的诗词摘选出来进行创作,经过三年的创作打磨,加上原创的三首,现已经有二十一首风格各异的诗词作品。值得高兴的是,在整个创作过程当中,学校给予我大力支持。24年我申报了院级项目,年底,就是在12月底科研部还专门召开了专题研讨会。今年的5月16日举办专场演唱会;6月11日在学校为忻州市与会专家们又进行了部分作品展演;9月20日,我校中文系举办的中国元好问学会第十一届年会暨辽金文化学术研究会上,我创作的21首曲作作为会议学习资料发放给了来自全国各地专家学者。在元好问教学实践展演活动中,就是20号晚上我荣幸地担纲艺术指导,并在演出中向专家和学者们展示了其中的七首元好问诗词歌曲作品,得到了专家学者的认可和好评。我非常感谢有这样浓厚的文化土壤和创作环境,让我能尽情地去创作去实践,这既是文化的感召,也是某种瞬间的触动,更是对元好问先生的致敬,也是我作为一名高校教师,一名忻州儿女,对这片文化沃土的深情回馈吧。

创作·古词新声的转化之路

Q

顾老师,刚才我们听到的是元好问先生《摸鱼儿·雁丘词》《点绛唇·十六芳年》和《双调·骤雨打新荷》选段,能感受到您是用不同的旋律去贴合不同词作的气质。把古典诗词改编成歌曲,那您觉得最大的难点是什么呢?

A

最大的难点在于如何让文字的“意”与音乐的“情”精准咬合。古典诗词本身就有极强的画面感和情感张力。比如“骤雨打新荷”,这几个字里就有动态的雨、有被打击而摇曳的荷,还有雨后空气的清新,这不是简单的写一段旋律就能概括的。我得先反复吟咏词句,让自己沉浸在那个意境里去,找到文字背后流动的情感曲线。

Q

元好问的词既有“问世间情是何物”的慷慨激越,又有“骤雨打新荷”的沉郁婉约,您是如何在音乐里同时把握这两种特质的?

A

说到豪放与婉约,这其实是他的词最动人的地方,也是音乐创作的“富矿”。比如雁丘词第一句“问世间情是何物”,我就用了一声直击天际的长音(唱词)“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用这样的演唱来表达十六岁的元好问被大雁的故事感动后的情感表达和情感张力,这样的处理在同类作品表达中是不一样的,这是我个人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表达。

我还想说我能有这样的创作,要特别感谢我身边的老师,中文系的石东升老师和张瑞杰博士,瑞杰是中文系的系主任,在演唱会上和我一起主持,还有大家都熟悉的高艳平老师、音乐系马宇飞老师、魏拴宝老师、高磊老师、王宏老师以及张倩和殷玉霞老师,他们都是我创作的坚强后盾,每一首作品的后面都有他们辛勤的付出。再比如《双调·骤雨打新荷》的音乐表现中我加入了戏曲韵白的元素作辅助,这样子就丰富了这首曲作的韵味,使作品的画面感十足。

Q

确实,顾老师我欣赏了您和老师们的编曲制作花絮,看到您对每个声部、每件乐器都有非常细致的要求。比如在《骤雨打新荷》里,您特地让竖琴在86、87小节“灵动地”展现,又在结尾处采用“豪放开去”的方式而非安静结束,您和老师们在这些细节上的坚持,源于何种艺术思考?

A

每一个音符的轻重、进退,都关系到意境的传递。像“俏皮”的那段竖琴,我想表现的是雨打新荷后,水珠在叶面滚动、阳光突然洒下的那种灵动生机。而结尾的“豪放”,是因为元好问在这首曲中寄寓的不仅是闲适,更有一种面对自然变幻的豁达胸襟。我记得当时和编曲胡晓潇老师反复的沟通,甚至细致到哪一小节弦乐该渐强、哪一处管乐该让位——比如63、64小节,我要求“要无比坚定的气概”,就是因为这句词里藏着他历经沧桑后的生命韧性。音乐没有偶然,每一个决定,都是对词心的回应。

Q

您这样的精雕细琢,是否也源于您多年戏曲舞台的经验呢?因为我注意到,您的作品里融入了很多北路梆子的元素,比如说刚才《骤雨打新荷》里高亢的戏韵拖腔,还有《临江仙·内乡寄嵩前故人》特别有地方的味道。为什么会选择北路梆子这种传统戏曲形式来做歌曲的基底呢?它和元好问的词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契合点吗?

A

北路梆子对我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乡音,也是连接元好问诗词魂魄最贴切的“声音土壤”。您比如说在《双调·骤雨打新荷》当中我就运用了戏曲的韵白,是这样,歌唱者在演唱,我在后面把他的词,比如说(唱词):“雏莺弄语,有高柳鸣蝉相和”。元好问是咱们忻州人,他的词里有雁门关的风霜、有汾河水的激荡,还有晋北大地那种既苍凉又炽热的情感基因。而北路梆子恰恰诞生于这片土地,它的唱腔高亢激越,能一下子把情绪推向高潮,特别适合于表达元好问词中的“国家不幸诗家幸”的沉郁顿挫;同时它也有“小桥流水”的婉转细腻,像旦角的唱腔,讲究“弯儿多、腔儿巧”,用在作品当中也恰到好处。再比如王宏老师演唱的《临江仙·内乡寄嵩前故人》我就是依据王宏老师本人的演唱特色和风格结合词意、词境用北路梆子戏腔创作的,让听众一下子就能感受到这份情感的“在地性”——它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从这片土地的文化血脉中长出来的。

破壁·当诗词走出书斋,走进大众耳朵

Q

顾老师,刚才您分享了创作中地方戏曲在音乐创作中的深度融合,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当这些承载着古典韵味和地方特色的音乐作品走向大众的时候,您是否担心年轻听众听起来会有门槛?

A

这个问题确实是我在创作和推广过程中反复思考的。担心肯定是有的,毕竟古典诗词本身就有一定的阅读门槛,再加上北路梆子这种传统戏曲元素,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让年轻的观众觉得“老派”,或者是“有距离感”。所以说,“破壁”的关键,在于找到古典与现代之间的“最大公约数”——那就是情感的共通性和审美的新鲜感。

Q

是的,现在流行音乐的风格非常的多元,让古典诗词更贴近当下听众的审美,比如在编曲上会不会您尝试一些更现代的元素,或者在演绎方式上做一些创新呢?

A

在编曲上,我要特别感谢北京的芳华音乐,感谢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管弦乐专业的胡晓潇老师,还有我们山西省碗碗腔非遗传承人殷宏杰老师,和咱们当地的音乐人赵江老师。每一首作品的音乐编曲我们都事先进行音乐配置的交流,在相互的沟通中完成作品音乐的编配。比如胡晓潇老师在《骤雨打新荷》中珍珠乱撒的音效,还有刚才播放的《水调歌头·赋三门津》,这首词本身就气势磅礴,“黄河九天上,人鬼瞰重关”,那种雄奇险峻的景象以及词语中显现出的壮观气势,赵江老师用强劲的旋律和铿锵有力地节奏来增强音乐的冲击力和律动感,把那种黄河奔腾咆哮的力量感更直接地传递了出来。在最后一句“挝鼓过银山”,加入了鼓声,咚咚咚咚咚咚……由慢到快,由弱到强,擂鼓助威强劲有力的鼓声,营造出“声震山河”的壮阔气氛。年轻的听众对这些现代配器语言是熟悉的,当他们在音色中听到了动人的旋律,就更容易产生亲近感,进而去探究旋律背后的诗词意境。

Q

顾老师,在演绎方面,您做了哪些尝试呢?

A

在演绎方面,我也做了一些尝试。那么这些作品除了我自己个别演唱,大部分曲作都是我们学校音乐系的声乐老师来演唱这些作品的,还邀请了优秀歌手张倩老师,他们的演唱为作品增添了无限的魅力。高艳平老师对歌曲的掌控能力极强,能演唱各种风格和情感的歌曲;魏拴宝老师的演唱韵味十足;高磊老师的嗓音宽广雄厚,爆发力强;张倩、玉霞两位老师深情并茂;马宇飞老师的嗓音甜美圆润,她演唱的《点绛唇·十六芳年》,大家听后都说“很上头”,觉得古诗词原来也可以是这么“甜”。

Q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古典诗词离我们的生活很遥远,毕竟那些文字是千百年前写下的,但您却用音乐打破了这种时空隔阂,顾老师,您是如何让这些藏在书斋里的诗词真正走进大众耳朵,让更多的人愿意去听、去感受呢?

A

诗词走出书斋,不是简单地把文字念出来、唱出来,而是要让它真正的走进大众的耳朵,触动他们的心灵,让他们觉得这些古老的文字与自己的情感是相通的,是能够表达自己当下心境的,这才是“破壁”的真正意义。这不是迎合,而是用当代人能听懂、能共情的方式,架起一座通往古典的桥梁。

Q

顾老师,这些作品由电台、电视、多媒体平台以及演唱会走向公众,想必您也收获了不少听众的反馈吧?您是否收获过一些意料之外的反馈?是否有年轻人因为歌曲而对元好问产生兴趣呢?

A

你问的很好。这些作品通过各种渠道传播,特别是咱们“唱响忻州”,收到了的反馈真的超出了我的预期,尤其是来自年轻人的喜爱,让我特别感动。在我校舞蹈系“春苗”剧场举办专场演唱会的时候,台下坐着我们法律系、音乐系、舞蹈系、外语系的学生,他们跟着旋律轻轻的哼唱,结束后久久不愿离场,那种对传统文化的热情特别打动我。还有我们舞蹈系的学生说,要挖掘元好问诗词背后的故事,丰富创编题材;我们法律系大四的一名同学叫马鹏,找到我说:老师,以前觉得古诗词离我们很远,是这些歌让他“听懂”了元好问,他要以元好问诗词的视听新生申报大创项目,让我做他的指导老师,我们这个项目获得了省级大创项目。所有的这些反馈让我意识到,音乐真的是打通古今的桥梁,它让躺在书本里的文字有了温度和生命力,能直接的触达年轻人的心灵。这让我看到,传统文化的传承不是单向的输出,而是可以和年轻一代产生互动和共创的。他们用自己的语言和方式接纳、传播这些作品,这才是真正的“活态传承”。

我还想说,我的创作还得到了遗山公园、元好问书院领导和负责人的大力支持,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谢谢你们。

扎根·从“武家班”到“遗山词”

一条地方文化生长线

Q

刚才我们聊到您的创作让元好问的词“走出书斋”,和年轻一代产生了很多美好的互动。其实回顾您的艺术之路,从早年整理《北路梆子唱腔精选》、编著《忻州“武家班”吹戏》,到如今全心投入到元好问诗词的音乐创作,这一路的选择似乎都和咱们家乡的文化紧密相连。您觉得这其中是否有一条贯穿始终的文化根脉,在指引着您的创作方向呢?

A

我觉得这条根脉,就是对“本土文化生命力”的坚信与追求。无论是“武家班”吹戏,还是北路梆子的唱腔,或者是今天的元好问诗词谱曲,它们看似不同,实则是在挖掘和激活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所孕育的文化基因。“忻州·武家班”是忻州民间吹戏的活化石,那些吹打乐的曲牌、吹奏的曲目,充满了泥土的芬芳和人民群众的智慧,我整理它们,是怕这些珍贵的声音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特别是和原艺术系主任王九筛老师一起整合《北路梆子唱腔精选》上下集,我们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收集整理出版,不为什么,就是觉得北路梆子滋养了我,我力所能及地要为它做点事,不要让这些珍贵的资料流失掉,让我们极具地域特色,高亢激越的北路梆子唱腔艺术让更多的人去认识、去研究、去传承,留住我们的文化根脉。而元好问的词,更是这片土地上开出的最璀璨的文学之花,他的家国情怀、他的民生关怀、他的艺术才情,本身就是本土文化精神的高度凝练。

Q

确实这三者之间,其实是相通的。它们都扎根于忻州的山水人文,都承载着这片土地上人们的喜怒哀乐。民间音乐的“情真”,戏曲艺术的“韵美”,古典诗词的“意境”,相互滋养,相互成就。

A

是的,我的创作呢,就是想把这些散落的“珍珠”用一条丝弦串起来,让它们共同发出更响亮的声音。

Q

它们就像一棵大树的不同枝干,深深扎根在忻州这片丰厚的文化土壤里,这也正是我们“唱响忻州”栏目的努力方向。

A

咱们的“唱响忻州”对我而言,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具体的行动,我非常的感谢。我希望通过我的音乐,让更多人知道,忻州不仅有五台山的壮丽,有雁门关的雄奇,更有元好问这样的文化巨匠,有北路梆子、武家班吹戏这样的艺术瑰宝。当外地的朋友因为一首歌来到忻州,因为一句词想去了解元好问,因为一段唱腔爱上北路梆子,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创作在为地域文化传播尽一份力。

Q

顾老师,从您刚才说的话里,我处处都能感觉到您对咱们本土文化的热爱和关切,那在您看来觉得应该怎么理解元好问的精神呢?

A

元好问精神在今天,对我而言,我想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文学范畴。作为一名文艺工作者,他对家乡、对人民的深厚情感,都在提醒我,不能脱离时代,不能脱离人民,更不能忘记自己的文化根脉。我的创作,就是想把这种精神用当代人能听懂、能感动的方式传递出去。它不是高高在上的古董,而是可以融入我们日常生活,给予我们情感慰藉和精神力量的“活的传统”。当年轻人唱着元好问的词,感受着其中的爱恨情仇、家国天下,当这些旋律在街头巷尾被传唱,我想,这就是元好问的精神在当代的一种延续和回响,也许就是我作为一名教师、一名本土文艺工作者,对这份文化责任最朴素的回应吧。

展望·让古典诗词成为当代人的情感出口

Q

顾老师,接下来是否计划为更多的元好问词谱曲呢?

A

当然会继续写下去,元好问现存的词有三百八十多首,诗有一千三百多首。每一首都是一座宝藏,够我琢磨一辈子了。

Q

顾老师,对于古典文学的音乐化传播,您有什么样的愿景呢?

A

我的愿景是希望通过“古词新声”这种形式,让古典诗词不再仅仅是课本里需要背诵的文字,而是能真正成为当代人情感表达的出口。当我们开心时,可以唱“春风得意马蹄疾”;当我们思念时,可以哼“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当我们迷茫时,或许“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能给我们力量。我希望这些旋律能像种子一样,在年轻人心里生根发芽,让他们在听到、唱到这些歌的时候,能感受到古人的情感与自己是相通的,从而对传统文化产生更深的认同和热爱。

我已经和中文系领导约好,明年在他们“经典诵读”活动中,一起推出元好问诗词吟、诵、唱实践活动,让同学们亲身走进古典诗词的天地里,通过感知、感悟真正的内化于心,让诗词丰富人生,滋养灵魂。

感谢顾小英老师带领我们走进“遗山词韵”背后的创作历程。从十六芳年的海棠红皱,到三门津的黄河汹涌波涛,元好问的词魂因音乐被唤醒,因传唱得以延续。这不仅是忻州的声音,更是一场跨越八百年的文化对话。当古老的词章与现代的旋律相逢,当历史的深沉与当代的灵动交汇,我们感受到的是中华文脉绵延不绝的生机。它启示我们:传统从未离去,它存在于每一个被旋律点燃的时刻,在每一回借歌声传递的触动中,化作联结过去与未来的精神桥梁。让我们怀揣这份对文化根脉的敬意与热忱,持续聆听、传唱。

总监制:石建卿

总策划:刘晓燕

策 划:杨清莲

主持人:杨清莲

音频编辑: 胡岩峰 宿彩清 高艺荣 董建丽

新媒体制作:刘亚群 王琰珂 王梦琪(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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